提到一家子,穗禾眼里多了些光彩,天冬见状乘胜追击。
“不管你在哪儿,对他们来说都有个盼头啊!”
下一刻,天冬只感觉自己的手被大力地推开,穗禾像一阵风一样往寿安堂跑去。
只留下句“多谢”,还久久回响在她耳边。
穗禾跑得飞快,不理会一路上丫鬟小厮们惊讶的目光,她只感觉到了久违的自由。
天冬点醒了她,她说什么都不能让一家子为她伤心难过。
寿安堂里死寂一片,穗禾气喘吁吁地闯入,显得格格不入。
沉香瞧见她的一瞬,就紧张地攥起拳头。
她焦躁不安,生怕穗禾一股脑将先前谋划的事说出来。
这事一旦她变成了主谋,二奶奶可就候着收拾她了。
穗禾不理会沉香的眼神示意,她跪下给老太太请安。
“奴婢蒲柳之姿,自知自己几斤几两,大爷身中龙凤,奴婢自觉不配为大爷生儿育女。”
“待日后大奶奶为大爷生下嫡子嫡女,才是天经地义。若大奶奶进府前,大爷多了庶出子女,奴婢只怕影响大爷和大奶奶之间的情分。”
“府中除了翠微院,奴婢实在不知还有何处有避子药,这才与沉香换了药。”
“是奴婢想差了,若是将奴婢忧虑一事告知老太太,想必老太太定会给奴婢赐下避子药,今日也不会闹到您跟前了。”
听了这么一番话,老太太心里是舒服的,可穗禾再能说会道,她也觉得穗禾与沉香是欺上瞒下。
今日换了避子药与补药,那么明日主子们的药是不是也能被换?
“这事下不为例,府中上下无论给谁熬药都不可躲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