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随意,所幸奴婢没家破人亡。”
陆瑾晏被她那句家破人亡气笑了,可这些都没有她是被逼无奈伺候他,让他更不痛快。
他看着她扭向一旁的侧脸,脑海里浮现的是她先前拿刀砍人的场景。
半点仪态没有,发髻凌乱,神色疯狂,可却是他从未见过的场景。
纵使她规矩不好,贪财市侩,骨子里的狠戾,可却赤忱得可爱。
他不能不承认,满府没人比她活色生香。
马车疾驰后,终于在陆府前停了下来。
穗禾的手涂了碧玉膏,赶车的小厮帮着她提了那个小木桶去侧门。
陆瑾晏坐在马车里,看着她下车时丝毫没有停顿的脚步,摇头失笑。
用不上他了,果真是无情。
角门外,穗禾才想进府,就被守门的小厮拦住了。
穗禾皱眉道:“这是怎么了?我未曾有夹带。”
小厮尴尬地指着那个小木桶,“你知道的,这外头的吃食向来是不让带进府的。”
穗禾哑言,这种事过去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她怎么都没想到,今日就拿不回去了。
穗禾不死心,仔细解释道:“只是豆干,没有旁的了。”
她打开小木桶给小厮看,可守门小厮脸色难看地摇头,就是不放行。
穗禾没办法,看着那桶豆干叹气。
守门小厮撇撇嘴,“又不是值钱的玩意,算了吧。”
赶马车的小厮笑了一声,试图解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