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诚愣了一下,“我没做什么啊,就是给她家设了个局,让她家里欠笔银子罢了。”
“那丫头自个的银子不见了,肯定拿不出欠的银子。”
“到时您出面,说些好话,许诺她伺候大爷后有一大笔赏赐,这事不就成了吗?”
胡嬷嬷一把捂住自己的心,气得胸脯起伏不定。
“我就知道,定是你躲懒了,没有自个亲自去做!”
“你个傻子,你交给底下的人做,他们为了让你满意,可不就是会自作主张,把这事弄得再严重三分吗?”
“她爹和她弟弟都伤了,便是泥人都有三分火气,更不用说她那个烈性子了!”
张诚被胡嬷嬷一番话说得合不拢嘴,“没这么严重吧?”
胡嬷嬷气得打了一下他的头,“她那同乡如今就在角门外候着呢,人是把事知道得一清二楚了!”
“他们在契书上做了手脚,你说那丫头说是求着大爷查,会怎么样?”
张诚瞬间大汗淋漓,“干娘,你救救我啊!”
“我也不想的,我从来就没想着伤她家里人啊!”
胡嬷嬷恨铁不成钢地戳了他的脑袋,“赶紧跟她的同乡一同回去,好好把她家安抚好!”
“切记把那契书要回来,你个傻子!”
张诚来不及说什么,吓得逃也似逃地往角门的方向跑。
胡嬷嬷长叹一口气,只好她明日再费些口舌,好好将穗禾稳住才行!
白日发生的事,对旁的院子来说毫无波澜。
夜渐渐的深了,陆瑾晏在寿安堂陪老太太用过晚膳后,就往观澜院去。
路遇荷花池,他看着满池盛开的荷花原地停留了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