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的一声,胡嬷嬷气得一巴掌扇在穗禾肩上。
若不是怕打伤她那张脸,她早就让人好好地抽穗禾那张口出狂言的嘴。
“府里养了你十年,倒是养出一个白眼狼,养的你目中无人,心存怨念!”
穗禾讥讽地笑了,“你们做了逼迫我家的事,如今倒是不敢认了!”
“你以为让秋荻和菀柳偷拿走我的银子,我就发现不了了?”
胡嬷嬷单手叉腰,一张脸气得涨红,她从未见过这样顶撞人的丫鬟。
就像吃了碗夹生饭,顶得她五脏六腑都不舒服。
胡嬷嬷狠狠喘了几口气,看着穗禾狼狈的样子,嘴角浮现一抹冷笑。
“你若是早些应下了,我们何必大费周章?”
“你家的事今日若是解决不了,我也不知会如何。”
“你将大爷服侍好了,五十多两银子算什么,有你富贵的时候!”
穗禾抬眼瞪向他,眸光如利刃,可那眼里颤抖的波光却出卖了她的委屈。
她别过脸去,只留一个绷紧的侧脸给胡嬷嬷。
“你先前说这么多,有什么用?”
“还不如早早地跟我说,只要你不顺从,就让你家破人亡。”
胡嬷嬷像是听到什么好大的笑话,“噗呲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别把你自个看得有多重,我还是那句话,大爷能看中你,那是贵人下凡渡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