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今已经知道,就算她是货真价实的清白,可有人硬要将罪名安在你头上,你就是费尽口舌,也讨不回一个公道。
从胡嬷嬷先前的反应来看,穗禾不相信她会被连翘蒙骗。
不然,她也不会将连翘也惩罚了。
可到头来,胡嬷嬷依旧借坡下驴,把她也顺势惩罚了。
为的是什么,穗禾也能猜到一二。
不就是她又让大爷不悦了。
老太太便是不出正房,可对寿安堂发生的事也是了如指掌。
先前陆瑾晏气冲冲地走出佛堂,老太太自然有耳报神传递消息。
便是今日不是净瓶出事,明日也有可能是香案出事。
总之,总得有个由头,惩罚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鬟才行。
不然老太太心尖尖上的大爷,岂不是白受气了?
三十下手板自是不像连翘那样迅速结束,可自始至终,穗禾都一声不吭。
就好像那手板没有打在她身上,与她无关。
胡嬷嬷越打越心浮气躁,明明眼前的人手心已经红得要滴血,可举起的手愣是没有下坠。
依旧在原地,不改分毫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眼里没有一丝畏惧。
连翘越看心里越是忌惮,她轻吹着自己的手,看向穗禾的眼神更加恶毒。
她只觉得胡嬷嬷这三十个手板还是罚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