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翘怒视着她,梗着脖子就是不低头,“你别试图倒打一耙。”
胡嬷嬷看了眼被气得脸涨红的穗禾,眼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够了,”胡嬷嬷严厉地盯着穗禾,“净瓶就是在你值守的时候碎了,你自是要担责。”
“那净瓶价值百金,便是把你卖了也不够!”
“可老太太仁善,自是不会把你发卖,不过这惩罚也少不了!”
穗禾不可置信道:“胡嬷嬷,奴婢先前说的都是真的!”
胡嬷嬷冷笑一声,“莫要推卸责任,你和连翘都少不了罚!”
这回连翘也傻眼了,她也在胡嬷嬷眼皮子底下待了十多年,怎么都想不到胡嬷嬷今日竟然铁面无私。
“连翘惊扰老太太,罚十个手板。”
“穗禾疏离值守,罚三十手板。”
连翘不满地仰起脖子,才想为自己辩驳一番,就瞧见了胡嬷嬷警告的眼神。
她当下也不敢再说什么,狠狠地瞪了一眼身旁的穗禾。
十个手板算不了什么,可她都是大丫鬟了,还被胡嬷嬷罚,才是真让她难堪。
很快,一旁的小丫鬟就将戒尺取来。
胡嬷嬷严厉的目光扫过连翘,连翘立刻不情不愿地伸出手心。
“啪啪啪”,戒尺抽打手心的声音十分响亮,连翘疼得抽气,身子都在颤抖。
十下后,她的手立刻变得红肿,胡嬷嬷果然没有留情面。
连翘含泪瞪着穗禾,她不过十下都这般痛苦,穗禾三十下手怕是要废了。
等轮到穗禾的时候,她平静地将手伸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