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成哥无事,没有搅和在里面。
随后她又不着痕迹地瞪了一眼大老爷,不过一个丫鬟罢了,他出来主持什么公道?
再说了,便是没有那丫鬟,也早就兄弟不和了。
老大和老三,又不是头一回争了。
春姨娘想到这儿,忽地讽刺地笑了。
争又如何,老大又没输过。
寿安堂里,老太太默默坐了许久。
安氏和泽哥早就被她赶了回去,这会儿她是真的头疼不已。
手心手背都是肉,晏哥和泽哥都是她的孙子。
旁的东西还能一人一半,可这人怎么分?
她叹了口气,罢了,若是这样,还不如让那丫鬟如愿了。
就让她尽快自赎出府,别在晏哥泽哥身边晃悠了,免得兄弟间大打出手。
外头忽地传来几声轰隆声,沉香走到花窗前,只见雨水顺着青瓦屋檐不断滴落。
“老太太,下雨了。”
老太太摆摆手,示意她关窗。
“再不下雨,能把人热坏了。”
沉香笑着说:“这时节就是这样,雨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。”
老太太深吸一口气,板起脸说道:“让他们都把嘴管住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,他们都清楚。”
“若是外头有流言蜚语,无论是谁,我定是要打杀了她的!”
“是!”沉香忙不地地应下了,出了正房去寻先前花厅里的管事妈妈们吩咐。
先前的事,让她大吃一惊。
三爷能不顾场合与大爷争,看来是真的瞧中了穗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