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老大老三就非她不可了?
瞧她跪着那样子,腰身挺得直直的,满脸瞧不出一点柔顺婉约的气质。
若是个男子,还能赞一句铮铮铁骨。
不愿食嗟来之食,要靠自己一身本事谋食。
可一个女子这般做派,就是不识抬举了。
他轻蔑地摇摇头,“你有自知之明也好,一个丫鬟,竟惹的两个主子相争。”
“你便是有十条命,都不够罚的!”
“去寿安堂外跪着,好好想想什么是规矩!”
“是,奴婢遵命。”
下一刻,穗禾一点都没有勉强,起身就往外走。
陆瑾泽瞧着她远去的背影,分外不甘。
这与穗禾又有什么干系?
他愤恨地盯着陆瑾晏,若不是因为他,穗禾也不会到如今这个骑虎难下的地步!
她为他着想,才说出先前那些劝阻的话,这些他都知道。
他恨的是,陆瑾晏竟然一丝想帮她说话的打算都没有!
陆瑾泽看着大老爷,眼眸黑得瘆人,十分犀利。
“家中的规矩如何,全都因着您才没了昔日的严谨。”
大老爷气得摔了茶盏,“你这是在怪我了?”
“你小小年纪不学好,要和丫鬟厮混在一起,真是无法无天!”
陆瑾泽轻哼一声,满脸不屑。
“您骂儿子做甚?”
“龙生龙凤生凤,儿子如今这样像您,您该高兴才是!”
“你!”大老爷闻言就想上去踹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