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可惜你是女子,便是有一身本事,做起事来难免束缚住手脚。”
“你还有五个月就要出府了,可做好日后的打算了?”
安氏说这番话,是真的为穗禾担忧。
就像胡嬷嬷先前说的,穗禾始终都要出嫁的,可她性子刚硬,安氏也是怕日后夫家不喜她这一点。
这世道对女子总是不易。
穗禾对安氏露出个感激的笑,“多谢您关怀,奴婢存了些钱,想开个小小的点心铺子谋生。”
安氏恍然大悟,“是了,你有手艺在,总不会没有出路的。”
“倒是我瞎操心了。”
穗禾知道安氏心善,可她如此关心她日后的生计,她也是十分动容。
“便是奴婢出府了,可逢年过节也都来府里给您磕头。”
安氏笑着点头,“咱们主仆情义自是不变的。”
这头的安氏被穗禾安抚了下来,寿安堂里,胡嬷嬷三言两语就把老太太的火气挑了起来。
“那丫头真是一点都不知何叫柔顺,老奴那样诚恳,她竟是一点感恩都没有。”
“无论老奴怎么说,她就是硬邦邦地顶回去,是打定主意要出府了!”
老太太将茶碗重重地磕在小几上,“原是想着试探一二,她若是个性子温婉的,我调教两日就能给晏哥送去。”
“倒是没想到,她竟是这样顽固不化!”
胡嬷嬷见老太太生气,立刻压低声音道:“大太太明知是您的意思,可愣是帮着那丫头说话。”
老太太冷笑一声,“你瞧着她面上恭顺,实则内里恨不得我哪日两脚一蹬,她在这府里可就尽情痛快了!”
“今日能帮着个丫鬟说话,明日怕是连我都不当一回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