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清点了一遍银子,穗禾郑重地将匣子又锁了起来。
像是心里的计划一步步的实现,她都觉得身子舒坦了不少。
在寿安堂逃过一劫,又忙了半天后,她总算是彻底放松下来。
这一晚,穗禾睡得格外香甜。
另一侧的观澜院里,才回到府中的陆瑾晏神色如常,看不出喜怒。
但是观澜院里服侍的,各个提心吊胆,生怕自个办事不利。
今早大爷和大老爷呛声,他们早就有所耳闻。
老太太都站在大爷这处,他们自问不敢不用心。
何寿让人上了晚膳,待用过后又上了些茶点。
普洱的香气飘来,陆瑾晏慢慢品了品。
许久没回江南,倒真和过去天差地别。
陆府旁两个三进的院子竟都被徐家买去,合二为一了。
过去徐家在苏州府籍籍无名,这么些年过去了,倒也成了数一数二的富庶人家。
“徐家大老爷给您送了帖子。”何寿小声地禀告道。
“除此之外,曾知府也派人问候了,还送了好些礼物在门房,既有贵重的,又有些时宜的瓜果。”
“来的人不等门房拒绝,放下帖子就跑了。”
“贵重的都退回去。”陆瑾晏皱眉道,“送来的土仪,回一份同价的去。”
“是。”何寿忙不迭地应了。
“门房添上几个人,谁来拜会都拦住,礼物一件不留。”陆瑾晏边说边将写好的帖子递给何寿。
“给知府府上送去,待我休整好,自会亲自拜访曾知府。”
何寿收下帖子,恭敬地退下了。
江南的人眼亮鼻子尖,便是他遮掩了行程才回了府。
不过一日,这府城里的大小官员就都派了人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