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都不说,可就别怪我了!”
“小厨房的,全都跪两个时辰!”
小厨房跟来的人全都如丧考妣,原本还想着得个一钱半两的赏银。
谁曾想,反而白白赔上跌打药酒。
穗禾看了眼脸色不好的张妈妈,心里十分不忍。
张妈妈的双腿有严重的风湿,江南本就多雨,不管张妈妈敷了多少药膏都没用。
跪上两个时辰,张妈妈恐怕都起不了身了。
穗禾当下不再犹豫,从小厨房的人中走了出来,干脆了当地跪在厅中央。
“荷花酥是奴婢做的,奴婢知罪。”
她的声音不似往日的清脆,反而有些低沉和鼻音。
陆瑾晏抬眼望去,就看见她乌黑的发顶和微微上翘的鼻尖。
原来是她。
果然毛手毛脚。
陆瑾晏端起茶,不再多看。
可下一刻,他就听见那人巧言令色的狡辩。
第5章 竟还是个舍命爱财的
“府上的荷花池是江南一绝,配上荷花酥边赏边品,最为得宜。”
“可咱们府上的荷花知道老太太您思念大爷,竟是昨夜竞相开放,势必要让大爷也好好欣赏一番。”
“奴婢想着,定是大爷瞧见满池盛开的荷花,再看着这半开半阖的荷花酥,觉得不应景了!”
穗禾虽是认错,可言语间并未带着忐忑,反而带着笑意,看着讨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