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都是忠心耿耿的,可到底没有丫鬟们细致。
不过回了老宅,以老太太的性子,就算不定下个名门淑女,也定是要给大爷送几个房里人的。
次日一早,天还未亮,后罩房里都传来了动静。
穗禾被小葵推醒时,只觉得身子还是沉得厉害,虽然额头不烫,但整个人都恹恹的。
莺桃有心劝她别逞强,告病在房里休息为好,只不过被她拒绝了。
“大爷请安后,定少不了让咱们上前见礼,到时定有赏银的。”
莺桃一阵语塞,又想着她出府后少不了要用银子,当下不再多劝了。
穗禾快速梳洗好,就往大太太的晚香院去了。
她们就住在后面的后罩房里,不一会儿就进了大太太的正房。
大太太安氏今年不过三十有五,她是继室,比起半百的大老爷小了十来岁。
皮肤白皙,温柔娴静,只是眸子里萦绕着解不开的忧愁,看着少了几分主母该有的严厉。
她身边的两个一等丫鬟青萝和白芷,正仔细地给她装扮着。
安氏从铜镜里看着穗禾进来了,笑着说:“你昨日做的枣泥山药糕香甜不腻,我睡前还吃了两块。”
穗禾快步上前,笑吟吟地从一旁才剪下的牡丹中,挑了朵不大不小的递给青萝。
“您喜欢就好,奴婢就怕您多吃几块,不好克化。”
安氏微微一笑,“你的手艺好,我也是顾虑自己脾胃不好,才不敢多吃。”
话音一转,她看了眼穗禾叹了口气,“你是极妥帖的一个人,只是咱们缘分终有尽头。”
“我这些日子,总想起你当年进府的时候,不过七岁的小儿,做事已是极其能干了,人又伶俐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