亭台楼阁,轩榭廊舫应有尽有。
穗禾抄近路穿过抄手游廊,绕过中间偌大的荷花池,朝小厨房小步跑去了。
小厨房在大厨房后面,多是给府中女眷做些糕点汤羹,平日的膳食才由大厨房负责。
不过两厢谁都不清闲,更别提老夫人最疼爱的大爷,阔别十年才回府,此时更是忙上加忙。
才进了小厨房,穗禾就已经出了薄薄一层汗。
还来不及喘口气,正在炸荷花酥的张妈妈翻了翻眼皮,没好气地说:
“你这是快离府了,连活计都不放在心上了!”
“咱们忙得是脚不沾地,你倒是睡到现在才来!”
刘婶子讨好地说:“穗禾昨日就有些不舒服,今早也是忙到午时才休息的。”
张妈妈眉头紧锁,夹得眉心的皱纹更深了。
“作死的东西,手上能有你这张嘴快就好了!”
刘婶子又被骂了一回,委屈地撅着嘴,揉着手里的面团。
穗禾对刘婶子歉意地笑笑,利索地净手后,穿上罩衣就接过张妈妈手里的长木筷。
“您歇会儿,我看着火。”
油锅里的荷花酥,已经慢慢绽开了身姿,淡粉的几朵飘在油里,十分喜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