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此人您还是不要靠为好,要是伤着您了…”牢头有些为难,他尚且不知道这牢里头人的身份,不过能被李乾关在这儿,定然不是什么良善之辈,这位沈嫔娘娘可是太子的生母。
到时候如果真的出了什么意外,他的项上人头,可就危亦。
“此事本宫一
力承担,你开门吧。”沈全懿语气平静,牢头有些胆颤,他扭头看向张德生,张德生挥退身边的人。
他压低了声音:“娘娘可要想清楚了,陛下吩咐奴才,如果娘娘要打开牢门,那么,这位的生死便由娘娘定夺了。”
沈全懿微惊,她拧眉:“此话何意?陛下还说什么了?”
“没什么意思,就是字面儿的意思,陛下说了,娘娘要插手,那么深浅都一样,这一切就交由娘娘定夺。”张德生说完了弯下腰朝着沈全懿行礼。
临了儿,他补了一句:“娘娘有的时候有选择可比没选择要难得很。”
沈全懿吁出一口气,转身进了牢房,张德生不远不近的跟着,白祂论看见她进来了,他微微上前,不过是他身上的枷锁还牢牢的套着他,限制他的动作。
他距离沈全懿大概两步。
沈全懿站定看着他:“大公主为了你,也算是要死要活,陛下很是伤心,本宫特地来劝慰公主,好在公主是个通情达理之人,她想清楚了。”
“只不过是念在夫妻一场,他恳求本宫来送到驸马一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