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就对李常九百依百顺,如此恩爱,只怕是他在谋划…
张德生看出来沈全懿的意思,他默不作声,遣退两边的奴仆,路上安静,他们绕过长廊,往西去。
沈全懿忽然开口:“公公,您说一个人在什么情况下,能性情大变的,和以往完全不同。”
“可算是判若两人啊。”
张德生听了,脚步不停,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:“娘娘的心中不是已经有猜测吗?或许等一会儿您见完了那个人,便更是知道这猜测对不对。”
闻言,二人默契不语。
西苑儿的牢房是从李乾搬进来的时候开始建造的,地方算不上大,环境倒是还好,总之起码比起刑部的牢房,不知道要好上多少。
沈全懿身后一溜儿跟着十几个内侍,牢里的侍卫也一并守着。
从进门一直走到尽头,期间的光线越来越昏暗,牢头在前头小跑着,他停在牢房前,沈全懿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,一并看向牢房内。
年轻的男人,身上并未套着囚服,他脸上并没有什么惊恐的神情,甚至是多了几分悠闲,他懒懒的躺在墙边儿,闭着眼睛休息。
当然了,在这种地方有什么能够真正的舒宜,白祂论身上的套着沉重的刑具,他的行动被束缚着。
沈全懿的视线落在他微红的手腕儿上,看见沈全懿在门上的站着,白祂论忽然起身,他将自己的背脊挺得笔直。
尽管现在已经入了五月,可是地下的牢房潮湿阴暗,依旧寒意森森,沈全懿眯了眯眼睛,她看向牢头:“将门打开,本宫有话要和大驸马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