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白家,朕也给留了人,仁至义尽,朕问心无愧。”
李乾嗓子有些沙哑,心中的烦闷之气愈发的浓重,看着太后奄奄一息的模样,可怕的是,他的心中没有一丝疼,只有满满的怨恨。
“你做的可真绝,而且倒是要看看你到地底下如何面对先帝…”
太后的话没有说完,李乾打断了他,他忽然放声大笑起来:“母后您猜一猜,时至今日振作的这一切是谁教的。”
只是一瞬间,太后就听懂了其中的暗意后,后颈上穿上来一层一层的寒意,裹挟着脊柱刺痛痛了起来,她急促的喘息着,仿佛浑身的血液,冲冲上来,她张开嘴又吐出一口血。
“好,你不愧为先帝的儿子,他教你教的真好。”太后嘴边含着血,连连冷笑,她抬起手,眸子里面都是怨毒。
他笑着嘴唇掀起来,里面森白的牙齿上,沾着鲜红的血,看着狰狞恐怖:“哀家在地下,看着你的结局,你不得好死。”
李乾的心脏急促的跳动着,几乎用从胸膛里跳出,他语气麻木:“母亲,这条命本就是您给的,如若您要取走也无妨。”
“滚出去!你给哀家滚出去!哀家真是后悔生了你无情无义的东西!”
太后闭上眼睛,翻身侧到里面,不肯看李乾,李乾咬紧了牙关:“好,望母后好好休养,儿子先告退。”
李乾如今也不带一丝留恋的,挥袖离开。
脚步声渐渐的远去,最后再没有一丝声响,太后眼皮沉重,即要阖上时,她听见身后一声喘息。
“沈氏,你的胆子太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