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乾也表情有些阴沉,他骤然起身甩了甩宽大的袖子,正好将太后的手甩了出去,他扭过头,漆黑的瞳仁紧紧的盯着太后。
太后一口气上不来,差点憋死过去。
李乾语气冰冷:“我与他本可以兄有弟恭,这样平安无事的走下去,是您!是您的偏心,是您的次次挑拨,壮大了他的野心,让他滋生出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李乾的情绪也起来了,这几日他脾性难以控制,服用的丹药剂量也越来越重,只要一断了丹药,便暴躁烦闷。
愈发的压不住火了,他抓起桌上的茶盏,重重的朝着地上摔下。
继续道:“他现在下场罪有应得,可是要说起来源头便都是您害的,如果不是您,我们亲兄弟何至于到今天这个地步?难道我愿意要杀他吗?”
“明明我也是从您肚子里面爬出来的,为什么您的偏心到如此地步?”
太后既然是没有想到李乾会是这么一番话,这不在她的意料之中,嘴唇无意识的颤抖着,没想到停在半空中的手渐渐的落下来,最后砸在床榻边儿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儿。
油尽灯枯,回光返照也不过是心有一口气撑着,这气儿,就说话的这些功夫,也漏的差不多了。
“朕对他仁至义尽。”李乾平复下的心情,太后听明白了,李乾之前话里用的是“我”,刚才是控诉,是身为儿子对母亲的反抗。
现在,他换回来“朕”这是君王的威严,不可忤逆,限值以下更是不可能撤回。
“朕没动端华,还保留着她郡主的封号,这已经是给您脸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