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全懿伸手揉了揉脖子,她昨夜翻身落枕,好像崴着了。
刘氏拿着帕子为沈全懿擦头发,一面儿继续道:“娘娘,屈御史没了…陛下知道了动怒,说是让人把身手扔去乱葬岗,不容人立碑和祭奠。”
“你瞧瞧,陛下真是气糊涂了,这话也说出来了,一会儿朝里头那些人就坐不住了。”
沈全懿“啧啧”两声儿,她看向刘氏:“屈御史给陛下定然是留了东西。”
“娘娘说的是,血书嘛,不过…陛下烧了。”刘氏语气惋惜,她是真的心疼屈御史。
沈全懿闭了闭眼睛:“以前也就算了,如今陛下最不容人说他的不是,屈御史又专门儿和陛下逆着来,陛下自然是要生气的。”
再睁开眼睛,刘氏已经为她整理好了发髻,她继续道:“告诉稷儿,让他去书房上学,别的少说。”
“知道屈御史没了,二皇子定然是伤心了。”刘氏补了一句,这些事儿闹得沸沸扬扬的,李稷自然也是知道,今儿个一起来就到沈全懿跟前儿等着了。
刘氏看李稷早膳也没怎么动,她轻声儿道“要不,还是娘娘您过去劝劝二皇子。”
沈全懿没说话,起身往外头走了,李稷听着动静,一转头看见沈全懿过来了,他忙的从凳子上起身给沈全懿行礼。
沈全懿接过帕子擦手,她瞥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儿子,语气平静道:“知道你想说什么,现在时候不早了,先去读书吧,等你回来了,再和你说。”
“是。”李稷一步三回头的走了,刘氏觉着好笑,从来没见过李稷这般。
沈全懿擦了擦嘴,她早膳一向用的不多:“四公主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