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侍一脸无奈:“爷爷,可是…殿下说了,如果陛下不见他,他…他就要撞死在门上。”
这个时候过来,无论是谁看了都知道不合时宜,太子下面不是没有人,想来该劝的都早劝过了,这会儿大概是都没劝住。
“罢了罢了,我去报给陛下。”张德生起身,狠狠的搓了一把脸,让自己精神精神。
他还没走到殿门儿上,看着里头人影绰绰,窗前倒映出一手执浮尘的人影来。
张德生识趣儿的在门上多等一会儿,一直等着道人出来了。
“公公今夜可是辛苦了。”宝常仙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白胡子,他语气温和,张德生勉强一笑,“不敢,都是分内之事。”
他眸子闪了闪,余光往屋里头一暼,他斟酌着开口:“仙人已经给陛下服了丹药…”
“是,陛下此时情绪已经好了很多,公公快进去吧,别耽搁了正事儿。”
宝常仙人微微侧开身子,给张德生让了路,张德生道谢之后,忙的进去。
“又有什么事儿。”李乾脸色涨红,半个身子靠在软榻上,他手里捏着一个珠子,是宝常仙人给他的。
张德生低着头弯着腰,语气平静:“陛下,太子殿下求见。”
“不见,让他给朕滚出去!”李乾一想起李谦淮这会儿是恨的不行,张德生腿软的跪下来,他磕头:“陛下,太子殿下说了,您若不见他,他要撞死在门上,您…就见见殿下吧。”
李乾冷笑一声儿:“他倒是威胁起朕了,真是有骨气,现在就死,他要是死了,朕也省心了。”
张德生一抖,他不敢说话了,只听着李乾粗粗的喘息几声儿,他吸了宝常仙留下的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