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领子缝缝补补,线头儿密密麻麻的。
“太子殿下,微臣无能,家中只有充饥之食,衣裳也只能供于遮羞,遭受众同僚嗤笑许久了,不过这样也好,两袖清风,倒也不怕什么邪性或是心中有鬼之人的奸言!”
他此言一出,场内静了一瞬,李谦淮的脸色很难看,屈御史太出名儿了,他这个人出的名儿都是说他愚笨,傻忠。
没有人会怀疑他的话。
沈全懿捧着茶盏低下头,这就是她为什么找上屈御史的原因,除了他,包括徐御史,他的心中都有一杆秤,这把秤,衡量着这世间的一切。
李谦淮的东西她早就准备周全了,可是她不能把东西交给屈御史之外的人。
无疑,这是一个立功的大好机会,可是被揭露的对方是太子,是陛下的长子,是陛下最最疼爱的儿子。
所有人都会衡量这个功劳,后的危机四重,就算告了,青史留名了,可是小命儿就没了,或许不光自己的命,还有后头家族亲人们的命。
所以他们不能赌。
再一个,这世界千百年来哪个皇朝,没有这样儿的事儿,那些贵人谁的私下不做一些人神共愤的事儿,没有必要闹出面儿吧?
何必呢,就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不就好了。
沈全懿微微抬头,她放下茶盏,她柔软的指腹被烫的有些麻了,她慢慢的搓着手指,缓解麻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