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下头,手里握着茶盏,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她的眉眼,和脸上的表情,她道:“现在后悔了也没法子,这孩子也愿意亲近您,靠着您,我何必再把她揪回去?”
“这样儿的事儿,嫔妾是再也不敢做了,也不想做了,好歹在她心里头也不要再留一个坏印象。”
这话说出来有些可怜。
沈全懿顿了顿,显然她是没想过,王玲能够说出这一番话。
“罢了,你既然心意已决,本宫又能说什么呢?三公主你放心,本宫会看护好的,她不光是你的女儿,也是陛下的。”
沈全懿收回手,掐了掐指尖:“只希望,三公主的事儿,以后不会再发生在后宫其他人的身上。”
王玲和沈全懿面对面坐着,她听完沈全懿的这句话,不由抬头,她看见沈全懿眼底冷冽的寒光,下一瞬间,她错开视线,捏着茶盏的手指用力到发白。
喉咙像是堵着什么,说不出来话。
“我愿意为娘娘排忧解难,不知娘娘可否给嫔妾这个机会。”
王玲艰难的吐出这一句话,闻言,沈全懿忽然抬头,她脸上的缠绕着有惊讶又疑惑,她哀哀叹息:“贵人这话说的,本宫不明白,本宫如今有什么忧难,要靠贵人排解。”
此言一出,王玲微怔,她反应过来后:“是,嫔妾说错了,是…是为了后宫,为了以后的皇嗣不受三公主这等磨难。”
说罢,王玲眼眶都红了,她抬手用力将眼泪抹去,继续道:“如今,这般草草结案,不过是金阳宫那儿有意为之,嫔妾知道一些内情,如何装聋作哑,为了三公主也是为了后宫安定,嫔妾愿意揭发有些人私下盖着的那些腌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