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全懿挑了帘子,迎着王玲进来,她轻声儿道:“姐姐不打算见见三公主吗?那孩子如今性子改了不少,你们说说话吧。”
“不必了,沈嫔娘娘嫔妾知道您对三公主是尽心尽力,如此嫔妾已经羞愧,嫔妾身为生母却不如您。”
王玲摆摆手,她捂着嘴咳嗽了两声,这才坐下来,身侧的宫人为她奉上茶盏。
她接过茶盏,轻轻的抿了一口,她抬头对上了,沈全懿的视线,沈全懿看着王玲,看见她眼底闪着有些混浊的光。
“娘娘,白贵嫔已经解了禁足。”
王玲说罢了,这才轻轻的吐出一口气,沈全懿微微一笑,将小茶壶才提起来,给自己泄了一碗茶:“这是自然的,御前的人都说了,那嬷嬷是胡言乱语,为了活命,随意攀咬了贵嫔娘娘,栽赃陷害的事儿可不能出在后宫里。”
“陷害?谁陷害谁还真是说不准。”王玲放下手里的茶盏,她说话是费力气的,额头上的青筋微微凸起。
沈全懿浅浅的撩起眼皮,看了一眼王玲:“贵人看着人精神儿头儿不好,可该好好养着才对,不能在操劳了。”
王玲摆了摆手:“哪里有劳娘娘操心,嫔妾这个身子骨是好不利索了,如今就这样儿熬着也算不错了,不敢再奢望旁的。”
“至于…至于三公主。”
她的语气顿了顿,眸光轻闪,不知道是在想一些什么,许久,她才抬头,自嘲一笑。
“我哪里敢再养育她,我也不配,也养不好她,说起来娘娘这个养母,倒是比我这个生母做的够好,以前总对她也没给我好脸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