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玲被人搀扶着进来,她身上裹着厚厚的袄子,废后一事后,宫中所有人似乎都将她遗忘了。
她瘦了许多,这是沈全懿第一眼就想说的,她端坐在沈全懿对面儿,伸出一只手,宽大的袖子往后退了退,她纤细的皓腕微扭动,抓住茶盏,手指用力,紧紧蹦着,沈全懿甚至看见了她凸起的血管。
这人已经瘦弱到了这个地步。
沈全懿微微一笑,看向门外嬉闹的两个女孩儿:“姐姐过来了,要不要让他们把三公主叫进来。”
“不必了,你也不要告诉她我来过。”王玲的唇角惨白,她眸色暗淡,只是在提及女儿时,闪过一丝光彩。
沈全懿让人为王玲送上了手炉,她道:“不知姐姐来此所为何事?”
王玲顿了顿,她抬起头,看着沈全懿,女广州女鞋复杂:“你这样唤我,我都有些不习惯,我还以为咱们还在东宫呢。”
进了宫里头,她一直是那个最低下的,也就是当初在东宫,她仗着年龄,能被沈全懿称一声儿姐姐。
“咱们一块儿从东宫里头出来的,自然是情分不比她们。”
沈全懿低下头,亲自为她斟茶,王玲默默接过去,抿了一口:“我没有别的,希望你…能替我护着她。”
“三公主年幼,却是懂事儿,这样儿乖巧可爱的孩子没人不喜欢,本宫自然会多照拂她几分的。”
李常素大概是因为以前的经历,比起四公主的天真烂漫,她自然是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审时度势,看人眼色而活。
“归根结底,是我对不住她,是我把她带来这个世上,却没能把她生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