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全懿嗓音轻轻的,李乾闭着眼睛,哼了一声儿,他翻身儿躺好了,他没换衣裳,就此和衣躺下,方才呵斥了伺候宫人,这会儿沈全懿想着为他换衣。
却见其紧闭的双眼,她将心思按下来。
“你说,顾妃当不当的起中宫之位。”李乾忽然问了一句。
沈全懿眨了眨眼睛:“顾妃娘娘如今在后宫,已经是嫔妾等姐妹中身份最尊贵的,现在协理后宫多时,一切做的都稳妥,何况…又是太子生母,自然是最合适不过的。”
没有说当不当的起,沈全懿这话又是四两拨千斤。
“你没为稷儿打算什么。”
问题还在继续,沈全懿微微垂下头:“稷儿是陛下的儿子,陛下自有决断,嫔妾对他们姐弟没有什么期盼,只是平安顺遂的,过一辈子就好。”
“说的真好。”
李乾忽然睁开眼睛,伸手将沈全懿下巴抬起来,他继续道:“为什么?嗯?”
沈全懿眸光微动,她的心急促的跳动着,不肯说话。
“你胆子不小,敢和辰太妃勾在一块。”李乾声音冷硬,大概是早就想质问了,不过为什么之前不问,沈全懿没想明白,总之就她的心里自然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的。
她抬起头,直视李乾的目光:“为的是自保,嫔妾不敢冒犯陛下,可是自保总要如此,现在陛下处死嫔妾,嫔妾无话可说。”
没有想象中的怒火,李乾眼神阴冷:“你许了辰太妃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