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都一样,为了活着,为了自保。”
沈全懿声音依旧平静,她说完了,欲起身儿跪下来了,可是李乾却紧紧的钳住她的手,制止了她的动作。
“行了,朕累了,睡吧。”
他忽然转变态度,沈全懿有几分措手不及,李乾松了手,就安然的睡下了。
沈全懿呆坐了一会儿,才回过神儿,目光不觉得落在了李乾的身上,他一进来就胡说她瘦了,现在看,真正瘦了的人是李乾。
他面颊看着颧骨微凸,身形消瘦,眼下乌青一片,真是沧桑了许久。
沈全懿久久不语,才爬上软塌,她和着衣裳躺着,要说心里话是,两人都是不这么亲密的相处,如此挨着还真是有一些不大习惯。
她靠近李乾背,身前人应该是睡着了,往前凑一凑,她嗅到脖颈处的酒气。
沈全懿闭了闭眼睛,慢慢转身儿,她平躺着,耳边是淅淅沥沥的雨声
从感愿寺回来受伤的那只腿脚,这会儿有些不舒服,她小心的弯了弯腰,将自己半缩卷起来,抬手一下一下轻轻捶着那酸胀的一处。
“是那时受的伤吗?”
沈全懿不知道李乾是什么时候醒来的,她的动作微顿,轻声儿道:“有劳陛下挂怀,伤早就好了,没事儿了。”
“不要怪朕,朕要顾全大局,难免要有一些牺牲。”
李乾话落,就无言可对,扭过身又恢复安静,沈全懿心跳如雷,“大局”什么样儿的大局,大家都心知肚明,她的脸一条贱命,确实算不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