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郦自嘲一笑,张德生却是笑了笑:“奴才不敢,主子怎么吩咐,奴才怎么做,今儿个委屈娘娘换地方睡了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所以娘娘有什么觉得不妥当的,尽管吩咐,奴才决定尽心尽力伺候好娘娘。”
这一番话,让左郦的脸色变了变,她张了嘴
:“陛下呢?他为什么不来?既如此,又是为什么让本宫继续活着。”
“他不是要审问本宫吗?本宫一直等着呢,怎么不来呀?”
张德生忽然的将腰弯了下去,他道:“今天刚黑,雪就加重了,陛下就不过来,吩咐奴才过来看看娘娘有什么需要的。”
避重就轻的擦过这些话。
左郦轻轻的笑了两声儿,她忽然转身儿坐回了塌上。
“装什么装啊?本宫的家这会儿都该让抄了,本宫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何必如此,你回去告诉陛下,本宫没什么好说的,但求一死。”
玉兰听着,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倒流了,她的心几乎从嗓子眼儿冒出来了。
“娘娘放心,有你的话奴才会一字一句,回禀给陛下,夜已经深了,娘娘休息吧。”
张德生行了礼,他要退出去,左郦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张德生的身影,在对方即将要踏出这个屋子的时候,她终于是没忍住。
“太后呢?福王呢?他们在哪里?本宫被押在这里,他们呢?在宫里头?在大理寺?还是在刑部?”
左郦的声音有些嘶哑,最后她都破音了,只不过是话才问出口,就已经知道结果,只是不甘心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