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说的奴才子不明白。”
张德生回身儿,他的双手拢在袖子里头,没有直视左郦的目光,声音低沉道:“太后娘娘自然是在宫里头,在慈宁宫,至于福王明日启程要回安岳了。”
左郦忍了忍,没忍住,她忽然抓住桌子上的茶盏和茶壶重重的朝着地上砸去,她的失态,大概是在张德生的意料之中,毕竟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的波动。
张德生的话让她气儿顶了上来,她火儿压不住了,将窗前的高台上的泰景瓶摔烂,她继续道:“沈氏?谕妃她死了没有?!她是不是已经葬身在火海了!”
四溅的瓷片儿,从张德生的眼前儿划过,他身形一动也不动,他声音平稳道:“谕妃同陛下一日回宫,自然是安然无恙。”
左郦几乎是咬碎了牙:“陛下还真是宠爱她,这么大一个局,都不忘护着她的性命,是本宫大意了,本宫就应该亲眼看着她死才是!”
“那个贱人!”
看着左郦的歇斯底里,玉兰忍不住跪下来了,她的主子被骗了,被所有人骗了,被太后和福王骗了,又被李乾做局。
所有质问出口的话,心中明明都有答案,只不过是心里不甘心,又似救命稻草一般的,她抓住了一切外头的机会说话。
左郦实际上这会儿还不明白李乾到底是对她是个什么意思。
谋反这样儿的大罪,也该是处死了,为什么这样儿的大费周章。
“娘娘早些歇息,奴才就先告退了。”张德生对于这场内狼狈的左郦了不敢有什么看戏的心思,他急急的就退出来了。
一出门儿,他从宫里头领来的几个内侍就围上来了,方才他进来的时候,外头的内侍服侍他脱了斗篷,这会儿出来,迎面就受了几阵冷风,他忍不住打了几冷战。
“公公天冷,您可要仔细着,别着了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