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她再难有孕。
甚比登天还难。
玉枝无奈,她知道王曼的苦楚,也道:“若是要说谁的颜色好,那彤花是逊色于林花的。”
说起这个丫鬟,王曼似乎也想起一些来,这个月丫头确实是长得不错,只是当初刘娥选定其时,她心中还有几分不愿意,没想到怎么快就用上了。
“如此,那就她罢,这几日你好好的调教一番。”
太阳穴猛的抽动几下,王曼闭着眼睛,轻轻揉着,她心中有些复杂,尽管她和顾明亦没有几分情意,可是到底是细节图丈夫,如此分享给其他女人,她却也不是滋味。
玉枝嘴唇蠕嗫几下,是欲言又止,可想了想这事儿没有转圜的余地,又何必白费口舌。
如此王曼便收了心,也不再同顾明亦争弄什么,她这样儿忽的安分下来,顾明亦还心中稍有诧异,只是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牵扯开。
他之前推举的,出使北疆和古人议和的首使,赵文临阵脱逃,不知去向,后连累他被几次驳斥和被贬,之后又经御史推介以白熄文再领人前去。
而今,议和已成,出使北疆的白熄文领着古人的使者往长安来了。
如今接待使臣成了要事,而这要事一时又落得顾明亦的头上了。
实则是他看出李乾欲让他担此事,可他自有顾虑,可惜他没来得及推拒,李乾便以旨意定下来了,他总不能抗旨。
顾家书房内,顾明亦跪坐而下,他已经有许久未曾同父亲顾青峰对弈,向来是十盘里他要输个八盘,今日他观此局,他竟隐隐有了要赢的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