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上流下两道清泪,沈全懿的视线模糊了,她哑着声儿道:“娘娘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,好端端的,人怎么就这样儿了,嫔妾就这一个妹妹,她要是出了事儿,嫔妾可如何面对家中父母。”
左郦起身几步行至沈全懿的跟前儿,她拉住沈全懿手,又亲自为其拭泪,她轻声儿安抚着:“你先别哭,你这身子可哭不得。“
“你放心,陛下也在,今日的事儿,本宫一定会为你做主的,你那妹子…如今不知如何了,你先进去看看。”
说罢,沈全懿强忍住泪水,扶着刘氏的手,被搀扶着欲要过去。
可那帘子一掀,出来了人,是负责诊治的江太医,看着沈全懿进来,他微惊了惊,忙的几步到李乾的脚前儿跪着。
恭声儿道:“回禀陛下,王姑娘体弱,方才虽惊险,好在出血已经止住了,不过是出血过多,肚子里的孩子…没保住。”
“这身子实在损伤过重,什么时候醒来臣不敢断言。”
随着江太医的话落下,室内的气氛一时僵住,众人神色惊变,而白琉璃的脸一白,许久之前见过的惊恐,又覆在脸上。
这平静的气氛之下,似乎酝酿着一场毁天灭地的暴雨。
药味和血腥味纠缠在一起,直窜入忍得鼻腔,一盆盆的血水从里头送出来。
外间儿的天儿却是应景的灰了下来,室内的烛台死了火儿,烛影惶惶。
沈全懿像是经受不住打击,猛的甩开刘氏的手,冲进里头。
看她的动作,众人皆是叹息,顾檀扫过面如白纸的白琉璃,捏着帕子,叹息:“今日宴席上,人还好好的,怎么回了兴文宫了,还出了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