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沈全懿手里的动作停下,她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刘氏,刘氏已带上哭腔:“兴文宫传来消息,王姑娘不知为何摔从廊上摔下,如今性命垂忧,陛下请您过去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儿。”秋月惊的轻呼。
沈全懿敛了眸色,随即起身儿:“不用收拾了,备好轿撵。”
从廊上下来,沈全懿便使人停了轿撵,自己步行而去,实际上她出来的匆忙,斗篷也没披,如今冷风裹着过来,不禁缩了缩脖子。
兴文宫门前已经停了各宫的轿撵,她扶着刘氏的手,终于进了院子。
门儿上侯着的张德生抬眼儿就看见沈全懿了,他快步迎上来:“娘娘快些进去吧,陛下和皇后娘娘也在呢。”
沈全懿点点头,嘴唇蠕动几下,终没说话,先进了屋里头。
殿内除了地龙,又摆了火盆儿,窗户也紧紧闭着,室内温热气腾腾,可沈全懿的脊背仍是不自觉渗出一身儿的冷汗。
她攥住刘氏的手进了内室。
“沈嫔快进去瞧瞧吧,你那妹子可真是受苦了,方才还叫了好久,这会儿里头没动静了。”
左郦手里捏着紫檀木佛珠,她已经起身儿,满脸的焦急,随着她的手,沈全懿看向里间儿内塌上的帘子隐隐绰绰的倒出几道人影儿。
“是啊,流了那么多血,姐姐快去看看。”
听着声儿,沈全懿扭过头去看,也是难为了,都这个时候杨四秋竟也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