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嫔妾的不是。”沈全懿低头说着,慢慢的靠在李乾的肩头,李乾见状轻轻的抚摸她的脸颊,眉间温和,正欲开口说什么。
可就听的门儿上一阵儿重重的脚步声儿,抬头看,是匆匆跑来的王曼,她来的急,差点儿和陆院判撞上,可人还没进来呢,忽的又停了脚步。
扶着门反身一阵儿干呕,紧接着就是剧烈的咳嗽,李乾微蹙眉,沈全懿却一时担忧,她抱着李乾的胳膊,关切道:“陛下,这几日妹妹也是常这般,今儿个赶着了,陆院判医术高明,不知能不没请其为妹妹诊次脉。”
李乾看着沈全懿轻轻的笑,他抬手摸了摸沈全懿光滑的脸颊,便随意道:“一点儿小事,那就如你所愿。”
李乾似乎和沈全懿回到了以前,不,应该说比以前更加亲昵的模样,可沈全懿心底却沉沉的,她知道经历了那么多时间,怎么能一如当初呢。
“嫔妾多谢陛下。”沈全懿福了福身。
得了李乾的命令,陆院判便为王曼诊脉,几个宫人为其摆了坐垫,又抬了小几来,王曼依着坐下。
陆院判看了一眼王曼,不敢多言,宫中的风言风语从来就没有断过,他虽然身在太医署,可是也不是没长耳朵的,自然也听的这外头的事儿。
眼前的女子和李乾的关系不言而喻,他可是怠慢不得,如此想着,他取出一方薄薄的锦帕,几指轻搭在手腕儿上,须臾他的脸色有些凝重。
过去一盏茶的功夫,他的手微微的颤抖,王曼白着脸,看陆院判脸色凝重,她一时害怕,怕是什么罕见顽疾,她抖着嘴唇儿问:“难不成是什么不治之症,若真是您自大可直说,我担得住。”
可是她越是这样儿说,陆院判越是不敢张嘴,搭在王曼手腕儿上感受着那熟悉的脉搏,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,却依旧半晌不做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