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全懿的眼底暗了又暗,最后却忙的起身儿,追过去,问道:“陆院判您是太医署的老人儿了,什么样的病症没见过,您就说罢,本宫的妹妹到底是怎么了,若是什么疑难杂症,您就治,本宫库房里的人参鹿茸,您一下管取,只要能把她治好了。”
沈全懿的话,无疑加重了陆院判的担忧,他闭了闭眼睛,忽的起身儿,几步过去跪在李乾脚前,磕了头。
“臣该死。”
“不过是看个病,你怎么就该死了。”
李乾轻声儿说着,陆院判却咬牙道:“方才臣问这位姑娘她说她近日尝是犯困贪睡,月信推迟,臣探其脉象,是…脉滑如珠…像是喜脉。”
陆院判的话说的很明显了,只是他迟迟不说结论,可李乾也不问他,这让他进退两难。
沈全懿握着王曼的手腕儿的手微微用力,便是再不明白,听这样儿的话王曼也猜出几分了,她下意识的抬手摸着自己的小腹。
笑容在脸上缓缓绽放,她欣喜的目光看向李乾,可李乾却不看她,她又看沈全懿,却见沈全懿眸色清冷,她终于回神儿。
她的身份如此尴尬,她陷入两难的境地。
无名无分的未出阁的姑娘,怎么解释自己肚子里的孩子,这也是陆院判的不敢说话的原因,李乾迟迟不给王曼名分,王曼便是见不得光的。
第300章 :禁足
终于,李乾他忽的略挑了挑眉毛,他平静的看向陆院判,只是道:“哦,这是为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