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攘外必先安内!这…这还没缓过来呢,哪里和古人耗得起。”
冷煜脸一沉,不过不等他说话,他身后的兵部尚书苏烈急急道:“尔等鼠辈!如今保家卫国是以大丈夫,怎么能自己缩起来,去舍一妇人,换的几日偷生,你们有真好意思!”
他这话一撂下来,顾明亦便道:“老将军您说的好,是是是咱们都该羞愧,可是说一千道一万,没钱啊,没钱怎么打?”
“银子,兵部哪里有银子,去找户部。”苏烈的白胡子一抖,抬手就用玉笏指那藏在人堆儿里的户部尚书裴彤。
冷不丁的点名儿,裴彤是有口难言,他默默的从人群里出来,跪下回道:“陛下,如今确实不宜开战啊。”
他说着额头上的汗急了一层儿又一层儿,前几年闹得灾荒又是瘟疫,光这两项就掏了大半儿国库,加之先帝离去又修建皇陵,国库根本没银子了。
裴彤的汗沿着脸颊话落,迷了眼睛,他一抬头就像哭了一样儿,无奈的回答:“陛下先帝皇陵还未建成,加之前几年的灾祸,实国库空虚。”
看裴彤这般,苏烈一时无语,回了行列,口中轻轻的呢喃着:“你…你这天天抱着你的账簿算盘,钱都哪儿去了。”
裴彤的脸红了起来,实际上他听见了,钱哪去了?难不成是他花了?
一天这儿用银子那儿用银子,现在又问他怎么没钱了。
见状,顾明亦趁热打铁,继续道:“陛下,陛下三思而后行啊。”
他说着,身后还跟着许多朝臣,一时殿内沉默了一阵,李乾似轻呼一声儿:“既然如此,你们说拟人何人去详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