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…儿臣…”
他支支吾吾白天,脸都憋红了,顾明亦也是心头一跳,他忙的往前一步,先跪下,手里的玉笏攥的紧紧的。
“陛下,如今您登基不过两年,尚我朝内不稳定,实不易开战。”
他话落,周围跟着的几个大臣便都纷纷跪下一同进言。
顾明亦硬着头皮,抗住李乾那阴冷的眸光,继续道:“现在既然他们古人先示好,此刻上书,想要求娶我朝公主,不如就应允他们,待咱们好好休养生息,缓过来再同他们战也不迟。”
“好,他说的就是你们心中想的?”
李乾问着,他的视线落在了冷煜身上,碾了碾指间的扳指,他沉声道:“冷煜,你也这么说吗?”
冷煜跪着,却将腰脊挺得笔直,低头向李乾行了一礼,轻声道:“那古人是生来狡猾,他们如今的话信不得,先帝在时变说古人心亦变,可不能同交。”
随着他的话,地上的众臣身子一紧。
“臣认为,他们屡次进犯,现求娶公主,便是试探,若如今陛下再嫁一个公主过去,在他们心里一定会认为咱们这是服软了,不敢和他们打,他们定是更嚣张。”
冷煜说着语气稍顿,他抬头看,隔着龙冠上垂下来的珠莲,他却看不清李乾的表情,可他语气坚定:“不如同他们打一场,直让他们吃了疼,再不敢伸手才是。”
话毕,李乾却迟迟不语。
顾明亦坐不住了,以他为首的下至几个朝臣,立刻暴起:“冷章事说的好生轻巧,先前去南疆便耗时耗力,如今不过几个月又要去和古人打,到哪儿去找银子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