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一眼奶母,是宽阔的方脸儿,头发梳的板正,看着是个面善的,她道:“好好伺候着四公主,总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奶母笑吟吟的,余光小心翼翼的看过去,只见床榻边儿上靠着的那女子,因着刚刚生产,脸上尚有几分虚弱憔悴,眼下虽有青色,可不过含水的双眸和微蹙的黛眉,将其衬得更添几分柔美。
纤细的身形,胸前浓密细长的墨发垂落下去,白净的寝衣,在其身上空空荡荡的,甚是弱不禁风的模样,惹人心疼。
她在心中暗暗赞叹,如此容貌,怎么愁帝王宠爱,
不觉望着就有些出神,直到看见沈全懿疑惑的目光,她才一惊,微微弯了腰:“是,就是娘娘不说,奴才也是要尽心尽力的,奴才们是沾了公主和娘娘的福气,昨个儿才得陛下的赏赐。”
她嘴皮子利索,不停歇:“尚嬷嬷可是接生老手儿,见了咱们公主就说了,是贵人相,这福气洪天,奴才们能在跟前儿服侍,是奴才们三生有幸。”
刘氏听了半天在奶母提到接生嬷嬷时眸光一闪,她状似随口一问:“倒是不知,这尚嬷嬷原来如此有本事。”
闻言,奶母倒是无觉不对,只当是唠家常,她讪讪笑着:“那尚嬷嬷可是有名儿的,多少不好生产的妇人们,能够死里逃生都是因为尚嬷嬷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听说是祖传的手艺,她的母亲一脉都是给人接生的,不过到她这儿却是断了。”
沈全懿眯了眯眼睛,微抬了下巴,刘氏会意,唇边儿的笑愈加的温柔,她拉着奶母慢慢的往隔间儿苏去,接着话茬儿:“看来是有本事,姐姐连其的家中事都知道,那嬷嬷竟然这么出名儿。”
奶母打开了话匣子,加之二人也不是在沈全懿跟前儿,就放松多了,她道:“旁人不知道的,我却是知道,我那老家,说起来就是和她也算的上同乡,不过是不在一个村儿,可那地界儿不大,什么消息都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