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道:“能有这本事,想来高门儿大院儿的,都抢着要。”
“你有所不知,她这人古怪的很,不受人待见的。”奶母“啧啧”几声儿,刘氏忙的做出好奇的表情,奶母便道:“她家人啊,都是短命鬼,一个个的死的早,我们儿哪儿都没人愿意娶她家的人,这手艺就传的艰难。”
她忽的一顿,贴近刘氏,摇头道:“并不是我胡说,我说她手艺到她跟前儿就断了,那是是因为她没后。”
刘氏也捂嘴,甚是不敢相信,她道:“竟不想还有这等事儿,这倒是可惜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奶母摇了摇头,“她早就出来做事儿,如今也的脸儿,什么金贵的赏赐没有,只是孤家寡人的,后来倒是有人劝,不行就过继一个。”
刘氏敛了眸色:“这倒也是个法子。”
“不过这后来倒是不知道了,她那人啊古怪,总同她说话爱答不理的,后来也没人愿意和她搭茬儿了。”奶母说的意犹未尽,耐不住怀里的婴孩儿要闹腾,好在趁着这功夫,刘氏也得以机会脱身。
室内,沈全懿听了刘氏说的话,不过略沉吟片刻道:“嬷嬷心细,有怀疑,可如今却没旁的证明,那就费功夫的去查吧。”
刘氏点点头,秋月跪坐在一侧替沈全懿揉着腿,她道:“嬷嬷是不是多心了,若真是不对,那一日陆院判也在跟前儿,以他老人家的医术,又怎么会没有察觉。”
刘氏眯了眯眼睛,坚定道:“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”
见状,秋月默了默不语,可一会儿又扯开了话题:“也是怪了,旁人送东西就罢了,长公主还送了东西来。”
“自家还忙的不行,能顾得上娘娘,却是有心了。”刘氏不觉附和,沈全懿皱眉问道:“怎么回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