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紧的攥住左郦垂下来的轻柔的衣摆,王玲的啜泣道:“求娘娘怜惜,妾如今这般,妾母女日后又如何活下去啊。”
左郦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儿,示意玉兰将人扶起来:“好端端的这是做什么?你这身子刚刚生了孩子,还虚的很,可不能过于劳累,快好生歇着去。”
王玲被玉兰扶起来,灵月忙接过手扶着。
几人进了内室,王玲坐在软塌上,左郦在桌前坐着:“我知道你心中所想,可是这事儿也怪的很,好端端的那孩子就受了这罪,太医署女医的本事谁不知道,这么多年了,不过分辨胎儿的性别,她什么时候有看走眼的时候?”
“将女胎诊成男胎,简直是无稽之谈。”
忽的说这么一场,王玲还没反应过来,只看着左郦脸上的惋惜:“我说这话倒也不是挑拨什么,不过你仔细想一想。”
“不瞒你说,这些日子我自己也是想的日夜不安。”
王玲呆滞的目光终于转动,心中恍惚,对上了左郦森冷而幽邃眸子,她回过神儿来,看得左郦温柔的面庞上满是意味不明。
她咬了咬牙,恨声道:“您的意思是说有人故意为之,使了什么阴暗的法子,将我肚子里原本的男胎孩子换成了女胎。”
汗水湿透了身上单薄的寝衣,一时试着凉津津的,左郦的眸色恢复平淡,随意的看了看她,轻声道:“你这般说我倒是也不好说了,如今不过是咱们的疑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