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”
王玲语气坚定,她咬唇道:“定然是有人谋害了我的孩子!”
这是一个可悲的差点子生产时丧命,艰难活下来的母亲的心,她死死的捏着袖口,语气是不容质疑的坚定。
“你瞧你,如今身子不一样了,好好的修养着,气性儿了不能向以前那般大了,不管怎么说,你也要为孩子该保重好自己的身子。”
左郦微微叹了一口气,王玲却正好抬头,看见其没有温度的眼眸。
“我知道你为母则刚,孩子这样被人暗算,焉能忍得下去,只是如今都为猜测,没有实质性证据,你日后可要细心留意着,别再着了旁人的道儿。”
左郦轻声的安抚着她,王玲的眸色却微微的沉几分,她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,掉转脸看向了左郦:“娘娘说的极是,一切如今都是猜测,总不能凭一人的口舌为断。”
“可我的孩子,不明不白的如此受人暗算,握如何能咽下这口气。”
王玲语气里又带上了哭腔,她一边儿抹泪,朝着左郦跪下了:“妾多言一句,这种不明之冤,妾便是拼了这条命,也定然要将谋害我孩儿的人找出来!”
磕了两头:“妾求娘娘做主,到时为我孩儿还一个公道。”
左郦脸上露出无奈之色,她起身,亲自扶起王玲: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你这个人,你放心,若是真的有人敢谋害你和孩子,我定然不会轻饶他!”
王玲缓缓起身儿,只是她明显是精神不济了,毕竟是大出血,又昏了那么就,如今才醒过来,几番闹腾下来,身子是吃不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