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沈全懿畏寒,前几日才从库里要来了脚炉,这会儿子脚炉上铺着软软的垫子,就套着袜子踩上去,一会儿就惹了起来。
脚上不受凉,身子也就暖和了。
看沈全懿眉宇之间都是融化不开的浓浓的忧色,秋月将自己探究的目光看向刘氏,刘氏无声的摇了摇头。
脚底烘的热乎乎的,暖流从下升起,将整个人包裹住,一阵舒爽,沈全懿往后靠了靠,秋月立马送上一个宝蓝色绫锻大迎枕。
“你觉着王姨娘今儿个这一出,是意外还是有人的苦心设计。”
沈全懿的声音沉沉的,刘氏一时皱眉思索,秋月不语,沈全懿能这样问,心中也就知道王氏的事儿是内有隐情。
刘氏斟了一碗热茶,递给沈全懿,她一面儿轻声说着:“王姨娘今儿个惊恐不定,要说有谋算谁也说不准,毕竟众人的眼睛都盯着她的肚子里,那一碟子杏仁儿经过多少人的手,若是查起来不是查不出来,只是也不好查。”
微抿了一口茶,沈全懿懒懒的靠着,语气幽幽:“你这话说了等于没说啊,不过谁说也都是这话。”
“要是下头的反而好查,就怕是内里自己起的事儿。”
沈全懿又恢复以往平静的面容,看了一眼刘氏:“你今儿个瞧着王姨娘的神色,那几乎是疯了一半儿,一个母亲生死攸关闯了过来,保下孩子。”
“若是正常人,那该是欣喜,可她知道了孩子还在确实格外的惊恐。”
她又想起她告知王玲肚子里的孩子保住,王玲失措惊慌,以及痛恨,可就是没有懊悔和欣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