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全懿急促的喘息平息下来,扭头正好看见刘氏手里那一小截儿的花枝,暂且压下自己心里头那个不愿意面对的猜测。
她不觉出言询问:“你可知道那股异味是为何用。”
刘氏的拧眉,又将那花枝凑在鼻间闻着,这会儿子在外头,空气清冽,再没有旁的干扰,那股淡淡的异香就格外的突兀。
不过几息,刘氏忽的脚下不稳,打了一个踉跄,沈全懿眼疾手快的将人扶住。
刘氏迷茫的眼神在沈全懿的注视下逐渐清明,回过神儿来,不觉惊叹道:“这东西竟是扰人心智的,劲儿很是大。”
“扰人心智?”
沈全懿唇角喃喃自语。
“是啊,这里头的奴才暂且还分辨不出成分,不过这样的,若是人本就是心神不定,时有惊恐,长期熏染下来,便逐渐加重,渐渐失了神智,便是吓也要将自己吓死。”
说罢,刘氏捂着鼻子又揉了揉。
廊下的风更是凛冽,风劲儿重,几乎要吹透衣衫,沈全懿缩涩了一下,便出神儿,她想起王玲那胆怯的模样,便都是说的通了。
刘氏看沈全懿脸颊冻得绯红,忙拉着人先进了屋里头。
秋月迎了上来,早被下了热茶,又将温暖的手炉递给沈全懿,把人抚近内室,在软塌前坐下,将其的鞋袜一并退下来,白嫩的脚趾冻得已经缩卷起来。
秋月抱着搓了搓,就又套上干爽的袜子,将沈全懿的脚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