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应该不会杀她的。”诺瓦说着,把安霓横抱了起来准备离开,“荻尔,带路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初雪带来的寒冷悄然笼罩着大地,将子爵府邸装点成了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。屋顶早已被厚厚的积雪覆盖,原本错落有致的瓦片此刻隐匿在一片洁白之下。
加斯贝德在等炖牛肉的间隙,正参观着兰伯特府邸。
带领他的仆从毕恭毕敬的跟在旁边。
不远处有几个人抬着一个黑衣服的人着急忙慌地快步走了过来,跟加斯贝德打了个照面。
一个男人白得吓人,高质量西装上还有大片血迹,抬着他的人脸色一个比一个差。
他认得这个男人,一直跟在亚特·兰伯特身边的那个执事,好像叫以利亚,不苟言笑,眼神犀利,总是戴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。
曾经那个脸上没啥多余表情又精致的男人,此时此刻狼狈不堪。
抬着他的仆人们看到加斯贝德后,停了下来,举了个躬又匆匆忙忙地走了。
加斯贝德继续往前走,脚下的石板路,雪一大早就已经被清扫得很干净,只在石板的缝隙间还残留着些许细碎的雪花,宛如镶嵌其中的晶莹宝石。
他缓缓地呼了口气,在寒冷的空气中瞬间化作一团白烟,袅袅升腾而起,随后飘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