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霓嘴里的血越吐越多,脸色惨白。
周围的仆人看着安霓的样子,觉得安霓不行了,就立马从四周扑了过来,牵制住了安霓的两条胳膊,不知是谁一脚踢向她的膝盖窝,安霓重重地跪了下去。
以利亚灰色脸马上就要变得跟纸一样白了,白眼都要翻过去了,安霓被强制性停手了,他倒在地上大口喘着,看着十分痛苦,片刻就昏了过去。
安霓自己也不好受,头晕眼花,嘴里大片铁锈味,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再去反抗。
“快,快把以利亚带回去!”荻尔大喊,然后跑到安霓旁边,说道,“你完了,大人肯定不会放过你!”
“怎么回事?”
诺瓦出现在大门外,正看到以利亚被抬了出去,安霓被两个人压在地上,其中一个人手上还扯着安霓脖子上的铁链。
“诺瓦少爷!”荻尔起身举了个躬,“诺瓦少爷,您不该出现。”
诺瓦无视掉了荻尔的话,直接走了进来:“老远就听到了以利亚的惨叫。”
他低头看着安霓,白色的袍子上大面积沾满了血迹,苍白的脸和马上垂下的眼皮,不满地皱起眉:“你们带他俩下去,我跟荻尔看着她。”
“是。”两个仆人放下了安霓的胳膊,然后带领剩下的人抬起了晕倒的男人,带着已经说不出话的女人离开了大厅。
诺瓦蹲下身扶住安霓,问荻尔:“怎么回事?”
“我劝过她了,她不听,把以利亚搞成这样,大人肯定不会放过她的。”荻尔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