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昭阳的名字,太子紧绷的神情瞬间放松了,憨憨地笑了一声,连声答应着。

皇后见他这情根深种的样子,打趣了他几句,隐隐又有些担忧。

“如妃那边,怕是快有动作了。你多带些人回去吧,我这边没事。”

太子闻言,神情一肃,毫不犹豫拒绝了。

“母后,您不必担心,我和夫子都已安排好了。这些人都是保护您的,我绝不会带走。”

“您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。若是还要操心这边,我怎能专心对付那些杂碎?”

皇后见他坚持,也就没有再劝。

夺嫡之路向来艰险,她所能做的,也就是不拖累他们了。

又赶了几日路,将皇后送到寒山寺,太子只带了两名亲卫,连夜赶回长安。

与此同时,陆惟青也出发去泾阳县。

临行前,他送了姜燃一柄软剑,恰好可以藏在腰间,十分隐蔽。

陆昭阳本还假意吃醋,就看到他递来一柄镶嵌绿宝石的匕首,惊喜地试了试,削铁如泥,果然是好东西。

陆惟青深深看了她们一眼,嘱咐道:“万事小心,若非必要,不要出门。”

“不管遇到什么事,自身安全都是第一位的。”

“不要担心闯祸,天塌下来有我顶着,知道吗?”

陆惟青实在不放心,自己也不知,怎么有如此多想嘱咐的话,像是说都说不尽。

但凡有一点别的办法,他都不会做这样的决定,将她们置于险境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
陆昭阳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无察觉。她第一次见大哥如此啰嗦,含含糊糊应了,仍旧把玩着新得的匕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