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时节,都要入冬了,让皇后去那清寒之地,真是心狠。”
陆昭阳抱怨了几句,手中不停,正缝着一顶狐皮帽,厚实保暖,遮挡风雪最是合适不。
“太子亲自护送吗?”姜燃看了一眼,便知这帽子是为太子准备的,随口问了句。
“自然。谁知道如妃打的什么算盘?一路上地势险峻,不好生保护着,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。”
毕竟是宫闱秘事,陆昭阳小声和她说着。
姜燃了然,虽未明说,听闻皇帝从不信鬼神之说,而病得如此严重,怕是也无暇提出皇后祈福之事。
这事多半是如妃的主意。
众人虽在背地里颇多非议,可只她一人能见到皇帝,谁又能有证据指责如妃假传圣意呢?
但如妃冒着如此风险,将皇后赶出宫又是为了什么?
姜燃思来想去,只能想到大概是要支开太子。
毕竟三皇子不在长安,她肯定忌惮太子,不愿他在此时收揽人心。
她宽慰了昭阳,两人又一同去东市买了些日常用品,准备让太子带着去寒山寺。
奇怪的是,她派人去请乐安公主同去,却得知她不在府中。
她们想着,乐安大概是去宫中看望皇后了,也未再深究。
忙活了一阵,已到要用晚膳之时。
陆惟青难得回来早,却带回来一个坏消息。
“泾阳县水患,有流民闹事,让我带两百轻骑前去增援。”
“流民闹事?为何要你去?你又不是武将。”
姜燃心里咯噔一下,总觉得有些不安。
“并非我领兵。平津侯世子如今封了骁卫将军,他领兵,还需要户部出一人随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