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清侯此次也是狗急跳墙了。
陆惟青突然回京,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,只顾杀人灭口,顾不上计划周全了。
他最没想到的是,陆惟青胆敢火烧侯府,直接暴露了他半夜不在府中之事。
若仅此一件事还能想办法圆过去,偏偏这夜里,吴为于诏狱暴毙,罪证在刑部不翼而飞,每件事都指向他。
永清侯别无他法,只能先发制人,指控陆惟青屈打成招。
皇帝略一沉吟,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理得差不多了。
但对于陆惟青火烧侯府一事,他还是觉得太胡来了。
“陆惟青,你好大的胆子——”
陆惟青也没指望能瞒过圣上,立刻识时务地请罪道:“请陛下责罚。”
皇帝冷哼一声,“你当真以为,朕不敢罚你?”
“岂敢岂敢,圣上仁德,就算罚微臣停职一年半载,臣也毫无怨言。”
陆惟青看似谦卑,实则话里话外想躲懒。
皇帝被他一噎,气得又砸了个镇纸过去。
这次陆惟青敏捷地躲开了,见皇帝气得直喘粗气,赶紧告罪。
“圣上恕罪,夫人就是因为臣这副好皮相才愿意下嫁,微臣实在不能破了相。”
“要不圣上再扔个折子,微臣保证不躲。”
皇帝听他狡辩倒是一套接一套的,更是气结。
“你今日敢烧侯府,下次是不是连朕的寝宫也敢烧了?”
陆惟青闻言老实地承认道:“是永清侯设计陷害臣在先,挑唆三皇子伤害臣的家人在后。”
“侯爷于公是肱股之臣,于私是如妃娘娘的哥哥,三皇子的舅舅,微臣不敢让圣上为难,方才出此下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