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他又捋了捋她的头发,在她鬓边留下一吻,念念不舍地起身了。
姜燃浑然不觉,她的枕边人,半夜出去了一趟,将永清侯府搅得翻天覆地,又在天明前悄悄地躺了回来,将她揽进怀里,酣然入梦。
漫漫长夜,有的夫妻间是说不尽的甜言蜜语,而有些人独守空房、气急败坏。
陆府,徐清婉早早沐浴熏香,换上单薄的纱衣,嘱咐丫鬟将那秘药熬好温着。
她准备妥当,托着腮等到三更天,也没等到陆聿归家。
一想到陆聿离家数月,好不容易回来,第一晚就宿在了林不秋那个贱人院里,她心里一股邪火,实在是压不下去。
直到丫鬟实在熬不住来问,那药是否还要再温着。
徐清婉顿感自己被侮辱了,奇耻大辱。
她劈头盖脸打了那丫鬟几巴掌,脱了纱衣换上常服,冲到陆聿的书房里,将他爱不释手的那些画卷、古籍都撕了个干净,方才出了一口躁郁之气。
陆聿此时正抱着林不秋睡得香甜,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书房遭受了什么。
白日里,他将吴为押入诏狱,口供和罪证都移交刑部,悬了一路的心总算是放下了。
才出了门就得知林不秋受了惊吓,马不停蹄地赶去看看她。
林不秋害怕得直发抖,眼睛都哭红了,还逞强说她没事,劝陆聿先回去陪姐姐,莫让夫妻间生了嫌隙。
此言一出,陆聿想起徐清婉那跋扈的嘴脸,更加不想回府了,当即决定在她这里宿下。
两人久别重逢,自然免不了温存。
林不秋表面惶恐,心中却是说不出的快意。
第75章 蠢货
破晓时分。
如妃悠悠醒转,与皇帝腻歪了一会儿,才亲自伺候他更衣净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