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燃许久未与他同塌而眠,莫名有些不自在,故意没有答话。

听见她顿了一下,接着又响起刻意而轻浅的呼吸声,他立刻知道了小姑娘在装睡。

陆惟青一伸手,将她连人带被子裹进怀里,下巴在她头顶的软发上蹭了蹭,薄唇扬起一个向上的弧度。

这可苦了姜燃。

天气已经转暖,她是最爱蹬被子的,现在不仅蹬不开,还被裹得严严实实,外加一个热极了的大火炉烘烤。

没一会儿,额头上冒出一片细密的小汗珠,将鬓发都打湿了。

陆惟青察觉到阿燃热得冒汗,偏憋着坏,想看她何时会沉不住气。

姜燃忍了一会儿,实在是受不住,只能假装在睡梦中,一会儿踢踢腿,掀开一角被子,过一会又伸个懒腰,将手臂撑出去透透气。

哪成想陆惟青这厮,也不知是不是怕她着凉,愣是给她盖了好几次被子。

姜燃烦恼着,陆惟青也没舒服到哪去。

是他先冒出的坏心眼,但怀里的小姑娘一直不安分地动,像只猫儿一样,撩拨得他喉结滚动,心火燃烧。

这些日子堆积的思念汹涌而来,他恨不得立刻将她压在枕上,细细磋磨。

偏此时姜燃没了耐心,往旁边蹬了一脚,正踹在陆惟青衣袍下摆的窘迫处,将他逼出了一身冷汗。

她成功挣脱了束缚,只盖着一角被子,舒舒服服地翻了身。

而陆惟青只堪堪冷静了一瞬,那翻涌的情愫又渐渐袭来,磨人得很。

那边天人交战,姜燃却樱唇微张,悄然入眠了。

看着酣睡的小猫儿,陆惟青如鲠在喉。

最终他还是叹了口气,拉住枕边那莹白润泽的小手,轻咬了一下她的手背,留下个浅浅的齿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