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老老实实干活的,一天下来也就能领到小半袋粮食,够一家人喝碗稀粥。
陆聿听得太阳穴直抽,“这叫什么父母官?!奴隶主还差不多。”
他深感要是还不采取措施,恐怕青州离暴乱不远了。
到时候可不是他一人认罪,就能将此事揭过的,说不定还要连累家人。
可陆惟青这几日一直早出晚归,时不时跟吴为那边应酬几句,大多数时候不见人影。
陆聿甚至都要怀疑,他是不是真打算将他一人丢下,让他去顶罪了。
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又不敢随意与人商量,只得在陆惟青屋外守住,盼着他早点回来。
长安那边消息早传开了,虽然圣上还未明示,已经有人开始挤兑陆姜两家。
姜燃和陆昭阳本就已经焦头烂额了,突然还听说陆老夫人不知怎么得知了消息,气得病倒了。
陆昭阳急得赶紧去探病,而姜燃则决定私下去找乐安公主帮忙。
陆昭阳一进门,就听到陆夫人在大声嚷嚷:“我儿子现在遭人陷害,让那老太婆去说情,有什么不对?!那可是她嫡亲的孙子。”
陆大人怒而举起巴掌,终究还是没打下去。陆聿毕竟是他唯一的嫡子,他心里也焦急,找了许多人都没用。
虽然气陆夫人自作主张,但他何曾没想过,要不要找母亲去说情。
陆昭阳一看就明白了,这两口子都不是东西。
她只瞥了一眼,匆匆往陆老夫人院里去。
陆昭阳见了老太太,好话说了一箩筐,总算劝她宽了心,相信有陆惟青在,两人一定会平平安安地回来。
陆老夫人抹了一阵子泪,又听她说了这么久话,乏得很,喝了安神药,总算睡了。
陆昭阳叮嘱嬷嬷,千万别再让那些乌七八糟的人来打搅了,她会每日来瞧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