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诶,我和那个,这个,有人约好了,着急出门,走了走了。”陆昭阳当场被逮,找了个借口,臊眉耷眼地赶紧溜了。
陆惟青和姜燃相对而立,倒看不出多少难过,还是和平日一样神情淡淡的。
“昭阳说的可是真的?”
“是,先停职一月。”陆惟青说得坦荡,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。
见姜燃有些担心,他又打趣道:“若是被革了职,陆某以后恐怕要仰仗夫人了。”
“好说。不过姜家可不养闲人,以后要劳烦陆大首辅,跟小女子一起开门做生意了。”
姜燃看他还有心思开玩笑,想来事情不严重,乐呵呵地应了。
岂料陆惟青竟真的一本正经帮她招呼起生意来,每次出去查账,他都在身后跟着,美其名曰提前学习,多条吃饭的路子。
姜燃腹诽,以陆氏的家底,他吃八辈子都吃不垮。
但见他一点就通,确实能帮她不少忙,也就没有推拒了。
这日,他们去完香铺,顺道去济安堂转转,倒遇上三个怪人。
他们自称是淦阳来的药商,穿着灰褐色圆领窄袖衫,都蓄着大胡子,每人背着一个包袱,声称里面是“细料”,因着急回去,找个大药铺子贱卖了。
姜燃进店时,正看到药铺掌柜验过货,要将银钱给他们。
“什么细料,卖这么贵?”
细料价格昂贵、用量较少,但具有独特疗效和药用价值,一般小药铺都没有财力买,即使是济安堂这种规模,也不敢囤货太多。
姜燃见掌柜点的是五百两,按规矩,与这些外地药商做生意,为了避免药材出问题,向来是压一半付一半,待他们下次来卖药材,再结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