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什么,他都受伤了,不得告假几日吗?”

姜燃回答地理所应得,受伤了还怎么去给皇帝卖命。

陆惟青又不是铁打的,这么重的伤,总得容人调养几日吧。

“阿燃你真不知道啊?大哥都被停职了!”

姜燃手里的蒲扇掉在地上,“这算怎么回事?他又不是武官,为了保护圣上还受了伤,罚他算什么道理。”

陆昭阳将打听来的消息,竹筒倒豆子般说给姜燃听。

原来皇帝昨晚下了旨,迎江如月入宫,封了如妃,顺势承认了三皇子的身份,只道他自幼身体不好,得高僧指点,一直在佛寺教养,如今才认祖归宗。

陆昭阳掩嘴小声说,外面皆传,这场刺杀是太子的手笔。

皇帝将他支去赈灾,又带三皇子去春猎,太子急得想要篡位了。哪成想计划失败,反倒让三皇子母子得了势,连皇后都被牵连禁足了。

“那关你大哥什么事!他和太子全无交集啊。”

姜燃一听急了,这不是无妄之灾吗?

陆昭阳叹了口气,至于陆惟青为何被停职,说法就不一了。

有人说是皇帝看见了陆惟青拔剑,觉得他和太子是一伙的,所以才停了他的职。又有人说是陆惟青和被处死的原金吾卫首领私交甚笃,被迁怒了。

“总之就是停职了。”

“阿燃,大哥指不定啥时候才能复职,你要是嫌弃他……”

陆昭阳刚想蛐蛐大哥,就听得背后一声阴恻恻的呼唤。

“昭阳——”